• 血色 - [经典记忆]

    2007-12-19

     

        我生在贫瘠地,长在贫苦家,二十年来我们家最大的喜事就是我考上了大学,父母如炒股一般将所有积蓄和希望都压到我身上,大学四年,我没有走上老师指引的路,而是另辟蹊径,茁壮成长,并创造了连续数次补考依然交得起补考费的奇迹。虽我于上学初期间便对未来早有预见,但依然抱着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的世界观等待着毕业,无奈走入社会后才发现马膘肥体壮,死骆驼漫山遍野矣。个股虽然坚挺,无奈大盘崩溃,时至今日,行情依然一路漂绿,如今二老仍辛苦劳作在田间,以一平方厘米每年的速度在为我赚买房子的钱——我以挺拔的身躯顶着耷拉着的头。

    实际上我从没过过绝对的穷人生活,上学时候父母从没亏待过我,当年离开家的时候老爸一句“穷家富路”的嘱咐被我无限放大的理解,长久以来大钱没有小钱充足,上学期间也曾潜伏在上流社会,油头粉面、衣着光鲜,整日觥筹交错、厅堂游走。工作后我依然穿班尼路、真维斯等赫赫有名的服装,抽云烟、吃白领餐,最无耻的是还在“外企”上班,也竟然一直在为何时赚到一百万做着金钱与时间的除法,但是真实的情况是,我是个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穷人。

    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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